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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左右摇晃脑袋，嘴里说着胡话，时而是咒骂，时而是求救，时而是哭泣。这持续得太久、太难熬了。他最终叫不出来了，头顶传来一阵阵钝痛，衣物被汗水和逐渐干涸的jingye粘在皮肤上，整个下腹到会阴都像灌满泥浆一样鼓胀又沉重。他感到肮脏、粘腻又疲倦，被自己的这副德行冲击到崩溃的地步，而雅赫维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没来头的绝望情绪涌上心头，他不再摇头，而是闭着眼睛哽咽起来，脸皱成一团。真是荒唐，他自己都想嘲笑自己，但他确实不能承受更多了。在黑暗里听着水声动弹不得的几天日子，疼痛的侵扰，还有长时间的胡思乱想在此之前已经把他搅得够乱的了，而这一出无疑是把他的精神状态推向了崩溃边缘。他的手甚至依然被铐着，在颠簸中磨破了皮。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呢？他指望这能有什么好结局？无异于他在囚室肮脏的地面上把自己弄得污秽不堪，精疲力尽，还把爱着他的父亲拖下了水。现在他也感觉自己是件摔坏的宝贝了，而不久之前他还觉得这就是自己想要的。

    雅赫维最后撞了几下，然后射在里面。路西菲尔从脑充血一样的混沌状态中苏醒过来，立刻就后悔了。他终于注意到雅赫维看起来真的糟糕透顶，他喝了太多酒，目光仍然透露着歇斯底里的征兆，在他伸出手试图抱抱他时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真伤人，不过路西菲尔心里清楚这是他自己活该，只是作为犯错的那一方，他需要一点时间想通自己具体做错了什么。毕竟他还没适应这样。

    雅赫维扶着路西菲尔的肩膀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用斗篷把他罩住，自己也穿好衣服。他的表情看上去仍然充满遗憾，甚至多了一点点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