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醒时梦 (第2/2页)


    他倒了一杯酒放在桌上，开口就吟道：

    “往事已成空。”

    大家听了，都半尴尬地皱起脸，表示拿主公的辅翼没有办法，目前看来只有军师将军能治得住他了。

    马良悄么声地要把桌子上法令君给尊兄的烈酒换成茶水，诸葛亮示意不用，只无奈地看向法正道：“孝直，亮不会吟诗，恐怕让你失望了。”说完就要罚自己一杯，中途却被刘备截走，就着手臂给喝了。

    “我来试试。”

    众人对主公和军师将军这样的场面习以为常，徐庶已不等及法正发话，就从案桌后面站起来，冥思苦想了一会，吐出一句：

    “还如一梦中。”

    “唉呀……”

    “有点儿不吉利呀……”

    “换一个联换一个联……”

    大家重新倒酒，又各自聊了起来。

    还愣怔于恰才把臂的温柔触感的诸葛孔明像被兜头泼了一瓢冷水。

    彻底惊醒。

    “丞相……丞相……”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烛火光影下，感觉到文伟和威公坐在床边，担忧地望着我。

    “几……时了？”我的声音苍老得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回丞相，五更了。”

    我知道，桌上的公文还等着我，兵器架上的章武剑还等着我，渭水北岸的敌人还等着我，当年草庐中许下的誓言还等着我，但是我已沉疴在床，不能起身。

    恍惚间，透过中军帐的帘缝，我只隐约瞥见赤星坠地的身影。

    注：

    语出南唐李煜的《子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