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 (第3/6页)

声色躲开周济渊的手。他曾经在周济渊身下折出各种姿势，哭叫喊对方停下动作，现在不让周济渊碰他。

    卢北燕的手揣进外套口袋，不给人牵手的机会。

    跨年的那个晚上，他们在市中心逛街，节日的气氛包裹住每个路人。两人急着赶去零点的时钟倒数，人头攒动，卢北燕被冲撞得歪歪扭扭，周济渊于是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在人潮中大步向前。

    卢北燕挣开他的手，指头爬向周济渊的掌根，挠了挠，周济渊顺势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抵，渗出薄薄的汗。仿若青涩的校园暗恋，互相偷看，却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

    走了不到三分钟，夜风不来及将人体表的温度带走，脸颊都还是温热的。卢北燕拐进艺术中心背面的小巷子，远离了主路的人群，是说话的好地方。

    “所以，您怎么找到我的？”卢北燕抱着胳膊，腰背挺得笔直。

    “我派人查了。”周济渊小心翼翼回答。

    “您来找我干嘛？”卢北燕又问。

    “我来看看你。”周济渊小心翼翼道，“没想到你走得那么彻底，东西全搬走了，联系方式全换了，我去问你前公司和你的朋友，他们也不知道你的去向你，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

    “周先生，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卢北燕打断他，表情不悦，“包养和……不管是什么关系，都结束了。”

    周济渊没反应，他比卢北燕高将近十公分，正垂着眼睛看后者。男孩表情坚定，脸颊笼罩一层淡淡的霓虹光影，睫毛轮廓模糊，眼下的泪痣也暗淡。

    “当初经纪公司把我交给您，说让我陪您一年。一年包养结束后，您哄着我又稀里糊涂多留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