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蓝闪蝴蝶 (第8/11页)

出烟盒里细长的香烟“啪”地点上，深x1一口后慢慢吐出。

    尼古丁缠绕着昏暗的灯光，如藤蔓般扭动着回旋散开，攀上苏淼肩头，将她埋在它生出旖旎的霓虹sE光晕里。

    烟雾中的人有一双像沉在湖底烂掉水藻般的眼睛。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汽笛声从路边呼啸而过，随后传来声叹气，“少cH0U点烟。”

    “对了，过两天有活，你要来吗？”

    “废话。忽然觉得找到了些乐子，没有那么无趣了。”苏淼指尖夹着烟，把玩着打火机，机芯的火焰在一开一合中忽明忽灭。

    那人反问，“什么？”

    苏淼不答，径自挂了电话：“挂了。”

    烟头被扔在脚边，苏淼低下头木然又偏执地将它碾灭。而后烟雾散去，才让她坠落般的回到人间。

    夜有些深了，她将水桶提回地下室，烧了热水。苏清燕不知何时已经躺在有些cHa0Sh的床板上睡着了。苏淼端来一盆热水，拧g毛巾，清理着苏清燕哭花了的脸和淌满血渍的伤口。她极有耐心地将伤口沾附的渣子挑出，细心地消毒，一丝不苟地包扎。

    昏h的灯下，青紫相见的伤痕，可怖地爬满了皮肤的每一寸，狰狞的让人害怕。见床上的人翻了身，苏淼便为她掖好被角，关上灯。

    她知道苏清燕醒了，可即便是醒了，她的母亲也不愿同她多说一句话。苏淼的温柔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经历绵长又悠久地坠落，最终也得不到任何的回音。她太累了，连带着她所有的委屈与耐心都扭曲的没有了人形。

    她如行尸走r0U般靠在cHa0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