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透明人（教室晚自习强迫自己玩N） (第5/6页)

然看见了坐在讲台上认真写作业的江黎明。

    他想起白天时江黎明没收他小抄的事情，走到他旁边对他说：“喂。”

    江黎明无动于衷，他的笔抵着他的嘴唇，目光专注地看着草稿本上的运算，似乎正在思考数学大题。陈铉忽然玩心大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想看看江黎明会不会以为自己忽然瞎了，吓得当场大哭。

    “……”江黎明的手停了下来，他沉默了一会，倏然抬起手摸上自己的眼睛，果然摸到了一双手的形状，他有些试探地轻声问：“陈铉？”

    陈铉吓得松开了他，但他很快发现江黎明似乎并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因为他看见江黎明缓缓朝背后举起了手，在空气里摸索着，可手掌距离他差了好几厘米。

    陈铉觉得机会来了，他力度不重地打了一下江黎明的手，江黎明把手收回去，沉思了一会，在本子上写：你是陈铉吗？

    陈铉当然不会理他。江黎明继续写道：不要打扰我自习。

    在梦里都这么爱学习？！

    陈铉看着他，他站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江黎明的衣领里露出的一小片洁白的锁骨皮肤。这是他平时绝对看不到的，因为他从来不会和江黎明站得这么近……除了在那些梦里。

    他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陈铉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抵在他淡粉色的嘴唇上。江黎明的眼睛睁大了，正要张嘴说话，那只拇指却直接塞进了他的口腔里，按住他的舌头。

    江黎明的脸泛起红来，他努力偏头挣扎着，可陈铉只是换成了三根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然后那三根手指在他口腔里转了转，沾满了口水，才拿了出来。

    紧接着，江黎明的校服扣子被解开了，那湿漉漉的手伸了进去，摸着他的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