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现红影 (第2/2页)

是你的真实？一个被选为容器的人？」

    默娘点头，却轻声更正：

    「不是被选。我是她自己割裂的一部分。红舟现身那夜，她不是来救我，而是来将人X托付给我。」

    林恒震惊：

    「你是她的人X？」

    「是她愿意放下神格、试图理解众生的那一点渴望。她将灵留下於天，而让我承受情与痛。」

    她闭上眼，语气像cHa0水：

    「所以我不能说出她的名字。因为那会唤醒真正的她，而我……会消失。」

    就在两人交谈间，海面忽起雾cHa0，风向逆转，cHa0声激动。天际隐隐传来古语咏唱：

    「Mo-na-líe…Séiyu…Lían…」

    林恒惊觉，那是梦中旋律正现於现实。

    一艘模糊的舟影在远海缓缓浮现——

    舟身非木非金，像由雾与记忆构成；舟上红衣nV子立於船首，脸庞隐於纱幔，冕旒低垂，宛若古帝礼冠。

    默娘身T一震，双膝跪地，嘴唇颤动：

    「她……回来了。」

    红舟靠岸的那刻，天地无声。

    nV子未言语，却向林恒伸出手。

    一颗白sE珠子缓缓浮出她袖口，内里有cHa0音流转——那是第三印。

    默娘颤声道：

    「这是……问情印。若你想寻完整的她，必须承认自己的Ai与执念。否则——这条路会吞了你。」

    林恒接过珠子，掌心泛起白光，回头望着仍跪地不动的默娘：

    「你怕她夺回你的身T吗？」

    默娘望着红舟，低声道：

    「我怕的不是那个。是我已经……不想成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