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夜雾2 (第5/5页)

能算是儿童。

    想到这里的时候，布鲁斯感觉到自己被握住的手指紧了一下。他低头看向只有自己大腿高的小男孩，对方也像是感觉到了一样也仰起头看向他。

    小小的席勒有着漂亮的五官比例，虽然脸上还带着孩子的婴儿肥，但已经可以看出他日后挺拔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皮肤上沾着泥土和灰尘，但很白，柔软的属于孩子的汗毛在光线下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晕影。

    “带你去洗澡。”

    布鲁斯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席勒也不同意，也不反对，只是乖乖跟着他走。

    然后两人没有任何交谈，就这样走进浴室，在布鲁斯蹲下去替席勒脱衣服的时候，他捏住席勒手腕的手猛然收紧了——他看到席勒的手腕上有一片密密麻麻的针孔。

    布鲁斯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因为席勒一声都没吭，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席勒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手印。他又去确认席勒的另一只手，同样在小臂上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布鲁斯的眉头皱起来，那些痛苦，他所见证过的所有不属于他的痛苦，没有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伤痕，却在他的灵魂上刻下了同样的痛苦。它们在提醒他——蝙蝠侠，永远迟来一步。

    然后蝙蝠侠感觉到一只小手抚上了他的额头，冰凉的小小手指，指腹柔软光滑，在他的眉间摩挲，尝试着抚平那些沟壑。

    蝙蝠侠抬起头，看到对面这个自己才见第二面的小男孩，对着自己摇了摇头，然后张开手，张开了怀抱。

    小小的席勒轻轻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将自己抱在怀里，说出了两人相遇以来的第一句话。

    “别哭，我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