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再见委员长 (第6/9页)

 「中国不需要很多的中央。」

    蒋介石没有动。

    只有眼神变了。

    很轻。

    张学良看见了。

    那一瞬间，他甚至知道蒋在想什麽。

    你也懂？

    不是欣慰。

    至少还不到欣慰。

    更多的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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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意外後立刻生出来的警觉。

    张学良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一个政治人物听见一句自己想听的话，第一个反应未必是相信。

    有时候反而是——

    你为什麽现在说这句话？

    张学良没有解释。

    因为连他自己都还没有答案。

    蒋介石看了他很久。

    「既然你懂这个道理。」

    他慢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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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应该知道，为什麽我不能由着你。」

    张学良点了一下头。

    「现在b以前明白一些。」

    「只是一些？」

    「只是一些。」

    蒋介石皱了一下眉。

    张学良却笑了。

    很淡。

    「委员长，我懂你的难处，不等於我就觉得你什麽都是对的。」

    这句话反而像张学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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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看着他。

    「那你还是要我停止剿共？」

    「我还是希望。」

    「希望？」

    「是。」

    张学良没有把「应该」说出口。

    只是：

    「希望。」

    这两个字让蒋介石又看了他一眼。

    「汉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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