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两端 (第2/4页)

世界的身影，突兀得让人心跳失序。

    「谢……谢谢。」林予白声音细小，几乎淹没在车厢里。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将袋子放回他怀里，动作乾净利落。

    短短一瞬，车厢晃动，他们的衣角擦过。林予白立刻僵直身T，双手更用力地抱紧面包袋。心脏鼓动得急促，他不知道为什麽会因一个陌生人的帮助如此慌乱。

    喻景曜收回手，目光却落在那双苍白的手指上。粗糙、细长，带着因长时间劳动而留下的裂口。那不是他熟悉的世界里该有的样子，却奇异地让他心口一紧。

    ——

    列车呼啸，隧道的灯光一闪一灭。窗外漆黑，只有他们的倒影时隐时现。

    林予白盯着黑暗，脑海里浮现母亲反覆说过的话：「白白，不管日子再苦，做人要善良。」他轻轻咬着唇，努力把酸涩压回喉咙。

    而喻景曜则在看他。从他微微下垂的眼角，到因奔波而显得苍白的脸sE。这样的人，他本不该注意，却像磁石一样x1住了他的目光。

    ——

    下一站到了。林予白慌忙起身，不慎踉跄，又一次被那只手扶住。

    「……谢谢。」这次声音更低，几乎是气音。

    男人依旧沉默，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双眼似乎蕴藏着某种看不透的东西，冷却深。

    车门打开，凉风灌入。林予白快步下车，背影迅速被人cHa0吞没。

    喻景曜仍坐在原位，指尖轻敲着扶手，久久没将目光收回。

    ——

    地铁出口的风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