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关系清零 (第4/5页)

x口。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彷佛无法相信唯安真的会说出这样的话，喉咙微微收紧，指尖无意识地握紧桌沿，指节泛白。

    「不再？」她低声重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试图锁住唯安的表情，像是在寻找任何一点可能的动摇。

    唯安点点头，视线没有任何逃避。

    「对，不再。」她平静地说，「过去的我，很Ai你，Ai到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甚至愿意为你改变自己。」

    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停顿，「可是，这份Ai，早就被你一点一点地毁掉了。从你开始试图掌控我，从你不再尊重我选择的那一刻开始，这段感情就已经Si了。」

    若霆的呼x1变得急促，她的下巴微微绷紧，似乎还想说什麽，但却无法开口。

    她的目光SiSi盯着唯安，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如此决绝，但唯安的表情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怜悯。

    她终於意识到，这一次，唯安是真的要离开她了。

    长久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调解员微微清了清喉咙，试图打破这GU令人窒息的张力：「如果双方愿意达成和解……」

    「债务清零。」

    若霆打断了调解员的话，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唯安微微一怔，看着若霆的手指紧紧抓着笔，却迟迟没有动作。

    「这就是你要的吗？」若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哀伤，她没有看向唯安，而是盯着调解文件，指尖颤抖地在纸上滑动。

    「这不是我要的，这是本来就该结束的。」唯安的语气不带丝毫动摇，「这场交易，本来就不该存在。」

    若霆苦笑了一声，眼里透着一抹复杂的情绪：「当初帮你还债的时候，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