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第2/5页)

，不偷、不抢、不杀，

    他们被捕是因为——太乾净。

    有人曾把程式清掉病毒，结果系统崩溃；

    有人擦亮了旧镜头，结果拍出真相。

    所以这些人被丢进来。

    货币就是卫生纸。

    每一张都盖上编号，每一卷都能交易。

    一张纸＝一个小谎言。

    囚犯说：「这叫信任经济。」

    幕之内笑：「那你们怎麽判定价值？」

    老大递给他一卷纸：「越白的越值钱。」

    「那用过的呢？」

    「那是历史。」

    幕之内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卷卫生纸。

    纸上写着：「ASUS-ACER清洁伺服联盟。」

    他忽然懂了。

    在这个世界，乾净是脏的，

    脏是诚实的。

    晚上，囚犯们在睡，

    他听见远处有人在笑——

    「笑声就是新的货币。」

    「谁笑，就谁有值。」

    他闭上眼，听着墙後的风，

    像旧电脑风扇的声音。

    有人轻轻拍他肩膀：「幕之内，明天轮到你说谎。」

    「说谎？」

    「对，这里每天都要说一次谎，

    不然你会被当成没价值的人。」

    幕之内笑：「那我该说什麽谎？」

    老大递给他一张纸：「写下——你不想笑。」

    幕之内拿着笔，写完，

    然後笑了。

    「我说谎了。」

    他把那张卫生纸叠好，放进囚衣口袋，

    走出牢房，看着夜里的反光。

    反光像拳馆的灯，

    像记忆里父亲的脸。

    他低声说：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