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公开与隐秘的边界 (第25/45页)

选择——选择不再被恐惧驱使，选择让彼此的存在成为抵御世界的力量。

    陈亦然静静地陪在他身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明白，今晚的突破并不需要言语去完成。

    江知远也没有再辩驳，他只是靠在窗边，任由夜sE将他们的影子紧紧重叠。两个人都知道，外面的风暴还未结束，但至少，他们已经学会在风暴里，握住彼此的手。

    夜sE缓缓坠落，城市的轮廓被一层深蓝的薄雾吞噬。江知远的画室像一个孤立的岛，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光影在地板上切割出斑驳的形状。他背对着窗，倚着画架站立，整个人像被夜sE与光影交错的Y影包裹，显得格外孤独。

    陈亦然静静地关上门，脚步极轻，彷佛怕惊动一只受伤的鸟。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靠在门边看着江知远的背影。这个背影在光影下拉得修长却瘦削，肩膀微微颤动，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量。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是两人交错的呼x1声和远方模糊的车流声，冷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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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知远终於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光。他的神情像是经过长时间的内心挣扎，疲惫却又带着决绝。他张了张嘴，声音却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你明明可以不用理会这一切……不用理会我。」

    陈亦然迎上那双藏着无数伤痕的眼睛，语气平稳而温柔：「因为我在乎你。因为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对抗这些东西。」

    这简单的回答像是一道裂缝，击中了江知远心中最柔软也最抗拒的部分。他眉头紧蹙，唇角微颤，像是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他终於低声说：「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那些媒T、那些闲言闲语，我已经习惯他们扭曲我的画、我的人生。可我最怕的……是有一天，你也会厌倦，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