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催租的偿契约(第四章) (第9/10页)

璃门被推开——我听见来客的声音迟疑着在门口响起。我转过头就被透明落地窗卡着——外面进来的是一个nV人。是送快递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姑娘，穿灰制服戴个小红帽。她站在门口，看到窗后一个人。她的脸凝固了。

    厉北城从里面走出来。看见窗边这一幕——他一言不发地走过来，将狗链子从空气净化机上解开。把我从落地窗旁拽到他腿边。他抬起头对着快递员，用低沉声音说："放那吧。"——神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快递员递上签收单。他往前一步，手按在我后脑勺——我把脸埋在他大腿边缩成一团。他的拇指轻轻m0我耳后。

    快递员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厉北城把手指塞进我左腮——我条件反S地张开口。

    看到快递员的眼神的时候——我的了。在公共场合被人撞破，这0还让人腿软。

    快递员逃似的走了。玻璃门关上以后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拉到办公室长椅上。他说那个快递是给我最新订做的带尾巴的项圈铃铛锁扣和狗链。

    "项链多不乖——项圈才是母狗的标配——"他说，我把脸埋在他x口。

    深夜。

    他坐在沙发上cH0U烟。我蜷在笼子里望着他。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霓虹灯把夜空染成橙红sE。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短信。他看了一眼——然后按掉了。

    "是上一个母狗的消息。"他没抬头。"她说她离婚了。想回来。"

    我蜷在笼子里——紧张得不自觉夹紧了腿间。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笼子旁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