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番外1:看不见 (第21/25页)

不算温柔，可也不算粗暴，像是在洗一块用脏了的砧板——认真、仔细、不带多余的情绪。

    洗到小腹的时候，江晨的手指碰到了李岳的ji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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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岳的身体抖了一下。

    "别抖。"江晨说，"洗个澡而已。"

    "我没抖。"

    "你明明就在抖。"

    李岳没有反驳。他的jiba在江晨的手掌里已经完全软了，缩皱成一团，guitou肿得还没完全消退，碰一下都带着隐隐的刺痛。江晨的手指在柱体和guitou周围仔细地洗了一遍，把那些干涸的jingye和润滑液都搓干净了。

    洗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江晨蹲了下来。

    他蹲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他的头上、肩膀上，把他的头发淋得湿透，贴在眉骨上。他的背心上全是水，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后背的线条。他低着头，仔细地洗李岳大腿内侧那些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手指在那些红印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疼吗？"

    "不疼。"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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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

    江晨没有再按。他把那些红印周围的泡沫冲干净，然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膝盖。他的右手在甩手腕——撸了那么多下，手腕酸了。

    李岳看见了那个动作。

    "手酸了？"

    "废话。"

    "我给你揉揉。"

    "滚。"

    李岳笑了一下。很轻，可江晨听见了。

    "笑什么笑。"

    江晨把沐浴露的瓶子放回架子上，又挤了一点护发素，抹在李岳的头发上。他的手指插进李岳的短寸里，揉搓着，泡沫从发际线淌到额头，再淌到眉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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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眼。"江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