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你把一切都带走了 (第8/8页)

力度拮抗着惯性把他用力摔回座椅靠背里，郁晚洲的头和背撞在座椅上，一时简直有点头晕，胃里直犯恶心。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和他坐在同一辆车上，应该也没好到哪去，但魏策很快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来扶他的肩膀和后脑勺，摸了许久，确认他没有事后才把手慢慢收回去。

    这期间，魏策始终看也不看他，收回手后就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着挡风玻璃外。

    那张仿佛死了好几天的脸几乎是青灰色的，开口道歉时依旧看着眼前空气，也不知道是在对什么道歉，声音沙哑到难听，“对不起。”

    郁晚洲抬手按了按被安全带勒疼的地方，没有说话。

    他们一起默默地看着红灯的倒计时。

    时间像是被慢放似的，一分半的倒计时变得异常漫长。

    红灯第一次跳成绿灯时，倒计时过了十秒，郁晚洲发现车还没有动，朝驾驶座的方向略微转过脸。魏策抓着方向盘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用力得指节发白。他视线往上，不经意看到魏策的嘴角扯了一下，脸侧僵硬地紧绷着，仿佛在紧咬牙关来抵抗几乎要迸开面具跳出来的情绪。

    魏策一直看着前面，但是整个绿灯的倒计时都过去了，重新转成红灯，他也没有发现。

    郁晚洲默不作声地把脸转了回去。

    红灯第二次跳成绿灯，十秒过去，四门跑车依旧安静地停在原地。后面始终没有车来，自然也一直没有催促的喇叭声。

    就在郁晚洲以为他们会等第三个红绿灯的时候，魏策低声说，“小洲，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