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能量褫夺（系统触手lay） (第9/9页)

这份体内的能量在侵蚀他。

    饿虎扑食，巴蛇吞象。

    是他，是他自己，在贪婪无度地渴求着、吞噬着。

    汲取、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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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阮甚至能感受到，被他吸收的那份能量，不再从属与祂的掌控。

    它们被刻上了自己的烙印，此生物……

    曰林阮，尝为人。

    他能感受到可怕的力量。

    或许对祂来说相当微薄渺小，但对同样微渺的林阮来说，却无比灵妙与奇伟。

    有一瞬，他注视着大千世界，看到了宇宙洪荒。

    有一瞬，他窥到小世界的生命历程，那是无法用年月日来计数的、无数奇迹的总和。一颗星球的熵平衡，无机物到生命体，原子、分子，氨基酸与核酸的邂逅，细胞、生物，从海洋到大陆。周而复始，无数次的覆灭，与无数次诞生。

    有一瞬，他觑着广袤宇宙中的一粒尘，在星河中浮沉飘摇。不知多久，在某个世界的历史进程中，终于恍恍降落，与无数生物的遗痕交融，在无数奇迹的积叠蕴聚中，获得了无比神奇的生命，或者说，也许名为林阮的自我。

    二十年的人生，组成了林阮。二十年的人生，未必组成林阮。

    那些塑造他的，也正束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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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枷锁是存在的，枷锁是虚构的。

    他的灵魂，终得自由。

    不知何时，触手撤离，隐入黑暗。

    林阮却仍漂浮在半空，由倒吊转向正位。

    他痴愣地摸了摸面颊湿痕，眼眶的水迹，将无垠黑暗染上色彩。

    体液挂在周身，红痕遍布关节，肌肤莹然，双目熠熠。

    无人评说他此刻究竟是圣洁，抑或是情色。

    圣洁。

    抑或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