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镰刀与捕兽夹 (第18/27页)

  她缓缓抬起泪痕未g的脸，轻轻呼出一口气——分不清是紧绷的神经终於释然，还是耗尽所有力气後的彻底虚脱。指尖在口袋里m0索片刻，冰凉的手机壳触到掌心，她按下了那个烂熟於心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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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嘟——」

    忙音刚落，电话那头便立刻传来母亲雀跃的声音，像被春风拂醒的铃兰，满是藏不住的欢喜：「nV儿！怎麽突然想起给mama打电话啦？」

    妲的喉咙还发着紧，声音低哑：「那个......他最近回来过吗？」

    「……他啊？」

    刚才还雀跃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像被一捧冰水瞬间浇透。母亲的语气提不起半分劲，透着GU磨得没了脾气的失望：「都几个星期没回来了，只说外头事多，忙得cH0U不开身。」

    眉尖倏地一颤，妲将手机攥得更紧了些：「那……我回家住几天吧。」

    「回来？」

    听见nV儿要回家，母亲的声音瞬间活泛起来，像被拨亮的火苗，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欣喜：「回来好啊！」可尾音却悄悄打了个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疑问，「不过……这时候学校放假了？」

    指甲无意识地在手机壳上刮过，留下几道痕。妲避开母亲的问题，低声道：「不是......我准备请几天假。」

    「妲妲……」母亲的声线陡然绷紧，「你可别吓唬mama啊？你这孩子发高烧都要往教室里钻，怎麽突然要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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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了。」妲抬手撑住突突直跳的额角，声线压得极低，「就……帮我编个病假条吧。」

    听筒那头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在空气里流淌。

    「好好好……」母亲再次开口时，语气刻意扬得轻快，像是想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