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结束! (第5/5页)

太。做好准备哦。”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这句话钉死在原地。摄像机特写她的脸：瞳孔涣散，泪水不停地流，嘴唇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还在往下滴。她的表情——痛苦、绝望、破碎——被高清镜头定格，像一幅永不褪色的耻辱画。

    导演低声说：“特写够了。收尾。”

    就在这时，布景的“里间门”再次打开。

    那个扮演健太的男孩冲出来。他还穿着校服，脸上带着事先排练好的惊恐，却在看到美咲的瞬间，真的红了眼眶。他扑过来，一把抱住跪在地上的美咲，把脸埋进她颈窝，大声哭喊：

    “mama……mama……对不起……都是我……”

    美咲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再也绷不住。

    双手颤抖着抱住男孩，像抱住真正的健太。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把脸埋进男孩的头发里，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而绝望：

    “健太……对不起……mama……mama对不起你……mama脏了……mama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哭声回荡在摄影棚里，混着男孩的抽泣，像一场真实的母子悲剧。

    摄像机缓缓拉远，记录下这一幕：赤裸的母亲，满身白浊和泪水，抱着“儿子”痛哭。沙发上散落着玩具，地板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jingye味和她的体香。

    导演喊：“Cut！第一幕结束！”

    灯光渐暗。

    美咲还跪在那里，抱着男孩哭。没人敢上前打断。

    暂时修整片刻以后，摄影棚的灯光稍稍调暗，工作人员递来一瓶水和一条毛巾

    。美咲瘫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