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 (第6/7页)

但那背影终究被法庭的侧门吞没，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庭审暂时告一段落。人群开始低声议论着散去。沈律师和检察官低声交谈着后续。云岚紧紧搂住了瑶瑶的肩膀，发现她在微微发抖，但脊背挺得笔直。

    瑶瑶在云岚的搀扶下，慢慢走出法庭。午后的yAn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感觉像是从一个漫长而压抑的梦里走出来，浑身虚脱，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尽管前路依然漫长，尽管Lucky和公主还在医院生Si未卜，但至少，第一步，她走完了，而且没有倒下。

    就在她们即将走下法院台阶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带着犹豫和怯意的nV声：

    “请……请等一下！”

    瑶瑶和云岚回头。是那个坐在旁听席角落、戴着bAng球帽的nV孩。她此刻摘掉了帽子，露出一张年轻甚至有些稚nEnG的脸，大约十岁，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未g的泪痕，神情局促不安。

    &孩跑到她们面前，呼x1有些不稳。她看了看瑶瑶，又飞快地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我……我是……”她似乎鼓足了勇气，“我上个月转学到凡也现在……呃，以前的学校。在一次派对上，我见过他，听他提起过你……”

    瑶瑶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

    &孩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羞愧：“他说……说你控制yu特别强，总是疑神疑鬼，情绪很不稳定，让他压力很大……说你们分开是因为你……受不了他变得更优秀……”她抬起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当时……居然有点同情他，觉得他挺不容易的……”

    她哽咽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但g净的纸巾，递给瑶瑶，动作笨拙又真诚：“对不起……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