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裂痕 (第2/3页)

张，手指颤抖：

    「名单上是我哥哥……是谁投的？！」

    另外两人不敢直视，却各自後退一步。最终，其中一人冷声道：

    「要怪就怪你哥哥太出风头，昨天还替人打抱不平。这样的人，怎麽可能不被盯上？」

    另一人也附和：「对啊，若不是你哥哥太Ai管闲事，谁会投他？」

    「你们——」青年声音嘶哑，像是喉咙被撕裂，最终砸碎了手中的瓶子，与朋友撕打在一起。

    鲜血飞溅，夏以诺捂住口鼻，整个人颤抖。

    江亦寒却将他搂紧，压低声音：「别看了。这就是裂痕，一旦生出，就不可能癒合。」

    翌日清晨，广场上聚集了大量居民。有人高举标语，上面写着「公开投票、公开真相」。

    但更多人则呼喊：「谁反对，就是下一个！」

    群情激昂，矛盾在群众间急速放大。甚至有人直接把邻居的名字喊出来，声称他「曾经偷窃」、「暗中说过反对的话」。

    广场瞬间失控。互相指控、互相推搡，最後演变成一场混乱的打斗。

    夏以诺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这不像是在审判，而是在摧毁一座城。」

    江亦寒的眼神极度冷冽：「这才是他们要的——让整座城先崩溃，再由恐惧来维系秩序。」

    夜幕降临时，他们暂避於一间半倒塌的旅馆。

    隔壁房间传来低声对话。是一对年轻恋人。

    「你今天去投票了吗？」nV声紧张。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