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一次选择 (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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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用一个最安全的回答，把这段对话结束。

    但洛珩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无法用谎言轻易敷衍。

    「是。」裴远最後说。

    洛珩没有立刻追问。

    他只是轻轻点头，像是在把什麽讯息放进心里，然後好好收好。

    那个动作让裴远更不舒服。

    因为那看起来不像「关心」，更像「承担」。

    裴远忽然想到御影的第三条。

    不要让任何人因为你而产生选择。

    「洛珩。」裴远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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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第一次叫对方的名字。

    洛珩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没预料到这样的直呼。

    「嗯？」他应声。

    那声音很轻，很乾净。

    裴远盯着他，想说很多话。

    想说你不要靠近我。

    想说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

    想说你只是被安排在这里，你没有义务当谁的稳定点。

    可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後只剩一个最冷、也最安全的选择。

    「以後不要找我说话。」裴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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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珩愣住。

    那是一个非常短暂的空白。

    像是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做到「完美回应」，却第一次不知道该回什麽。

    裴远的手指微微发麻。

    他知道自己这句话很残忍。

    但这是他第一次做出选择。

    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把洛珩推回制度允许的位置。

    「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