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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起自己其实是有错的，他反而无法按捺住情绪，带了点自暴自弃，「那我应该要怎麽办？我就是没办法那麽谨慎。」

    能做到的都做了，能改的也都尽力，却还是有意外。他多难过江岁予看不出改变，好像还觉得他是以前那个什麽都不在乎的样子。

    「是不是跟那些朋友在一起就不重要了？」

    「不是！不是那样！」方尚良不自觉放大了一些音量。

    「那你敢跟他们坦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我……」下午被好多人围住的场景浮现在眼前，使他语塞，「那是你希望的吗？」

    「我知道那不适合，我也努力不去在意我们之间的差别，只是……」江岁予摇着头，「有时候跟你在一起真的好没有安全感。」

    「那告诉我该怎麽做啊！」

    没有回覆，没有人对这段感情有正确答案。

    「尚良，抱歉，我觉得你真的不知道会让我担心的是什麽，这段时间我常常在想我们是不是在一起的太快、太没有考虑了，所以……」江岁予x1了口气，「你回去吧，我需要自己思考一下我们的关系。」

    「……什麽意思？」方尚良努力压制住自己语气里的颤抖，「你要离开我吗？」

    得到的只有静默。

    至此他不想再挣扎下去，如果那些深Ai跟为了变好的辛苦没被看见，那他也快要找不到理由去说服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徒劳，信念不是无知而天真。

    方尚良後退两步，转身离开。